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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09

小异

参加了一个由MOBYA主办的训练营。
其实也不算是训练,而是一个小小的聚会和讨论会议,只是聚会的地点不是餐厅,开会的地方不再是会议室。

每一个团体进行活动的方式虽然大同小异,可是还是有其微妙而不同的地方。
今天鄙下就想纪录这一些“小异”。


1.没有到过的地方

2.没有用过(那么大)的防潮布

3.没有煮过的羊腿

4.没有睡过的吊床

5.没有试过这样煮竹筒饭

6.没有用过的大光灯

7.没有试过在床边煮东西吃

8.没有试过这样爬树


收集越多这些小异,是小弟这一两年学习的目标。

7.6.09

马六甲大露营 – 第六天

当天起床后就开始收拾。
昨天还在的邻居,今天已经不在了。
留下的是地上的营沟、树上的衣架以及四周的垃圾。
后面的印尼邻居更过分,把整个营帐都留下来,可能是觉得印尼和马来西亚只隔一条马六甲海峡,随时都可以来取回。

为了要拆布条,童军们开始挑战爬树,因为第一天我讲过我不会去拆的。
阿一哥和康康比赛,结果康康输了。
阿一哥经过挣扎又挣扎后,终于爬上了那棵树,并且完成任务。

下来时,他向我投诉他的衣服很肮脏。
我叫像鸭子一样漂亮的高材生安慰他。
她只说了一句安慰的话:『去冲凉啦!』
(说她像鸭子一样漂亮,是因为她说我唱歌像鸡一样好听。)

我们慢慢地把垃圾收拾(甚至邻居的垃圾),然后努力把营沟填补填补。
等所有东西都整理完毕后,我们就一件接一件地把东西送到集合场去等待巴士。
虽然时间还很早。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我就打电话给司机提醒他。
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会迟到,可是我想他还在隆市未开车。
在等车的过程,我们玩了几个益智游戏和一些数学题。

最后,巴士比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个半小时才抵达。
上了巴士,也来不及向营地挥手,车子就开了。

马六甲大露营 – 第五天

这一天要从凌晨一点多开始讲起。
我在睡梦中隐约听见起重机走过森林的声音,这声音对我来说非常熟悉。
当两辆起重机的声音走过以后的一分钟,天空下起倾盆大雨,是那种我们用“狗屎”来形容的雨量。
当时我在营帐里面,听到外面的人在呼喊:『下雨啊!!』,声量和语气好像发生森林大火似的。
之前提起的悲剧就开始上演了。

我在营帐里头赶快用垃圾袋把行李和教练的相机包起来。
只有在晴天时防水的营帐在这个时候顿时变成过滤袋,雨水轻易地渗透进来。
过不久,营帐就变成了简易的鱼缸了。

从鱼缸把教练的相机救出来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我们就开始抢救营地,把一块帆布围着一个帐篷的四周,不为挡雨,只为挡风。
然后把几个小姐从她们的鱼缸拎出来,她们个个身体都湿透了。
我就发挥愚蠢的英雄精神,把干净的衣服套在她们身上,连自己身上唯一的寒衣都给了他们,自己好像变成“快乐王子”一样(后来差点儿像故事里头的那只燕子一样冻死)。

抢救营地后,我就开始烧开水,然后煮热饮给童军喝。
喝了热饮后,我要求几个男生护送女生到礼堂去。
由于有些童军在下雨前到了礼堂为手机充电,所以没有被淋湿。
我和几位男生就留守营地(其实是为了喝茶、煮面和吃煎蛋而已)。

几天不洗澡的薯仔乘着下雨冲凉洗头,好不愉快。
虽然我没有学他一样,可是也被雨淋了一身。
由于全身湿透了,我就开始想找干的衣服来穿,结果从垃圾袋里面的旅行袋里,发现只剩下一条长裤。
在没有办法之下,我把长裤套在左手取暖,等到右手冷了就换右手套上长裤。
一左一右、一右一左…就这样挨了整个雨夜。

挨到早上,我就利用无线电叫阿Fat为我拿回女生用的干衣服给我。
因为真的冷毙了。

晚上的情景是雨水滴下,早上的情景就变成衣服晾上。
为了挂一条晒衣线,我爬上了另外一棵树。
然后把一个个的睡袋挂上,远远望去,睡袋好像变成茧一样。

当天有最后一个活动是越野障碍以及骑自行车。
活动开始时,有几个童军开始自作主张,给不同的理由来推搪,不想参加活动。
有些童军说他不会骑自行车。
有些说他的鞋子湿了不能穿。
有些说要搭建营具不想参加。
理由一概不被接受,可是依然有童军觉得自己的意见比教练来得更好,所以依然我行我素。

活动后,我就开始强迫童军们出外交流。
因为来到大露营,没认识半个友团团员,不是浪费了这几天吗?
所以我要求童军们到友团的营地去交流见识,不要一天到晚窝在自己的营地里面。

交流完毕后,三位女生准备我们这一次大露营最后的晚餐。
烧饭时女生们烧焦了饭。
我还打趣说:「你们可别把我们最后的晚餐给糟蹋了!」
饭熟了以后,她们就准备炒饭。

看着她们炒饭时又是鸡手又是鸭脚的,只好下手帮忙。
由于饭的分量太多,所以我们只好分四次炒。
第一锅是无盐素炒饭,给家长吃的。
第二锅是蛋黄金包银,不是很成功。
第三锅是意大利炒饭,边唱意大利歌边炒。
第四锅是重口味炒饭,任何调味料都是第三锅的八倍。
后来发现第四锅是童军们的最爱。
炒饭被扫清光,感到很很满足感。

这次炒饭让我看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红裤少女和省话一姐都不会烧饭。
而中华的高材生连火都不会开,因为家里用的是电子炉。
她说她不会如何使用锅铲是因为家里都用不沾锅,不能铲。

晚上闭幕时,都是些大人物致词,我们小人物就在那儿发呆。
闭幕仪式大概进行至一半,天空下起雨来。
大家落荒而逃,不过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当天的情况尚好。

回到营地,我就和阿Fat想办法去让童军们有觉好睡,可是有些童军在讲废话而不帮忙。
有人提议到礼堂去避雨。
有人屡劝不改,频频做小动作。
我第三次开炮,这一次虽然爆炸声不响亮,可是爆炸范围最大,受伤人数最多。

开了炮,感到渴了,烧开水,煮咖啡,喝了就睡了。
(对,我就是喝了咖啡就睡觉的人。)

6.6.09

马六甲大露营 – 第四天

由于晚上下了场雨,所以早上起来时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冷意。

早餐(还不是面包、煎蛋和热饮)后,到第四个活动 - 业余无线电示范教学。
其实这一个站的站主只是让我们看看几个无线电仪器,一些揭示板以及给一些讲解,整个活动就在半个小时(包括等待的时间)里面结束。

通过教学,我们知道了一些无线电用语以及考取执照的条件。
无线电本来是用于战争中的通讯仪器,现在渐渐地传化成一种爱好。
现在的无线电可以用来通讯交友,也可以在灾难发生时使用。

过后,我们回营休息,因为距离午餐的时间还有很长,我们就无聊地一起玩闹。
不知为了何源何故,我们上演了一场“满清酷刑”,受刑者是雷公,刑法为夹手指,刑具为筷子一双,刽子手是宝贝一号。
李公公负责录影。

另外,为了解闷,我翻开了《中国历史五千年&世界历史五千年》。
郭小弟本来一开始看到那么多字的书觉得很抗拒,后来却爱不释手。
我特意翻开“郑和七下西洋”那一篇,并大声朗读。
感觉就好像念着本家的族史一样光荣。

午餐后,我们就到集合场去参与期待已久的第五项活动 - 火箭制作。
火箭制作看起来很简单,可是里头也包含了一些学问。
如瓶子的厚度、作为火箭头的重量以及风向。
看到别组的火箭飞得高高地,我们组的两支火箭却都畏高飞不高,可能是航空童军考虑到风向的问题,所以不升高反而提早降落。
这个活动虽然很好玩,可是应该无法在本团进行,因为我们没有发射用的工具。

在回营之前,我们到展览站去参观。
里头琳琅满目的收藏品包括领巾、童军章、制服以及其他多不胜数童军相关的物件。
不过根据物主的叙述,那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回到营地时,发现鸡肉块已经开始发出臭味了。
不过我们还是把它给煮了,童军们本来还想把它炸了,之后发现没有炸鸡粉,就只好作罢。
厨房这一厢在忙着的时候,另外一边段公和王公在玩火烧树叶,害我第二次开炮,炮弹的型号和威力暂且省略。

当天晚上的文娱晚会本来是我们第一组上台表演。
可是可能是大会的疏忽,我们没有在名单上面。
我想:「没有表演就算了,回营吧!」
可是为了避免大会找我们上台却找不到人的情况发生,我特意前去问我们当天是否有表演。

经过大会的安排,我们是第四组的表演代表。
后来工作人员说孟加拉国的童军等了很久,先让他们上台吧!
我想反正也没差,可是我就放话说:「如果再延后,我们就不上台了。」
结果真的又延后,可是我们没有离去,因为刚刚放的话是意气话。
我们在第六组上台,由于台下没有灯光,我无法看清楚观众的反应,可是感觉到表演的效果不很理想,场面冷了一些。

表演完毕我们就回营地了。
稍微休息一下,我就和阿Fat以及康康共赴“金山”洗澡。
洗澡后就回营睡觉。
(薯仔已经四天没洗澡了。)

马六甲大露营 – 第三天

早上一觉醒来,外人的背囊已经不在了,听说是到了对面槟州的营地。
虽然他们人不在,可是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营地被虎视眈眈。
所以早餐后,我让童军们拿着一个无线电话机去活动,我留在营地看守。
偶尔当有人回来喝水时,我吩咐他们留下,我去拍几张照片交功课。

当天的活动还算有趣,活动名字为童军技能,共分5个小站。
包括了搭建无结小桥、简单的绳结玩具、独木桥上移动、失明小径以及滚铁圈。
无结小桥就是利用木条来建造一座桥梁,可是架起桥梁不需用上绳子或铁钉。
绳结玩具就是利用塑胶圈把两枝筷子绑起来,然后利用胶圈的弹性来操作筷子。
独木桥上移动是所有团员站在木条上,利用身体和绳子保持平衡,然后听工作人员的指示在独木桥上移动。
失明小径就是团员们蒙上眼睛,排一条直线,第一位无需蒙眼,可是要带领后面的人跟着绳子前进。

活动后,我们就回营吃午餐。
然后快手快脚收拾,因为接下来的活动大会将安排我们到马六甲城去跑跑。
顾名思义,当天我们真的只是“跑跑”。
什么东西都是走马看花,不对…应该是跑马看花。
路边看到的是花是草我也分不出来。

我们一行人穿着臭气熏人的制服,享受着古城的阳光游马六甲河,在船上唱歌数桥。
然后到船博物馆(小学时来过一次的地方),逗留了15分钟,又赶鸭子似的到对面购物中心购物。
连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清之际,又赶到下一个观光塔去。
在80公尺高的塔上看马六甲,在上面逗留了7分钟。

之后,我们又赶到古城门去拍一张照片。
拍了功课照后,就进入自由活动时间。
感到遗憾的是,年轻的童军都不爱逛古迹名胜,对于百年前的石头建筑提不起兴趣,反而统统跑到对面的英雄广场购物中心去“乘凉”。

有些童军随便乱逛,有些则到麦记包店去。
我却和阿Fat、薯仔和小康康到马六甲闻名的“三叔公”去买手信给教练。
选了一包价值RM10.80的马蹄酥,却编织了我们一段美丽又有趣的数学问答题。

在回程的巴士上,我坐在阿Fat旁边,不断唱歌给他听。
无奈的他既要忍受我的歌声,还要在适当的时候给与鼓励掌声。
如果拍得太早,代表他不会欣赏,如果拍得太晚,就代表他不欣赏。
我唱陈升的“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其实是把我的快乐建立在阿Fat的悲伤上,真的难为了他。

回到营地,童军们烧饭的烧饭,违反营规的继续违反营规。
今天比较不同的是在营门那里放了很多“饭斗”,已经有不少友团团员在上面签名了。
在营地也掀起了一股交换童军章的热潮。
小小的“Groundsheet”(露营时铺地用的防潮布)变成了州际贸易区。
有时候我也会在市场上走个圈,了解市场的走势,哪一个童军章是大热门,哪一个童军章最畅销,我都略懂一二。

晚上薯仔都会发神经,偶尔会狂笑。
所以我们都会按他的开关按钮来控制他的行为。
不过有时还是会失灵。

晚餐后,我们不出席文娱晚会。
乘着友团都去晚会的时间,我们几人溜到厕所去洗澡。
30间间隔的厕所,超过一半已经堆满了“金山银山”。
无奈30间间隔的厕所无法承受3000人的“粪”量。
王公公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还问他:「吃饱了没有?」
难得大方的他回答:『已吃饱了!』

晚上下了一阵雨,不消一刻就停了。
就是这一场短阵雨,害我们隔天发生了一场悲剧。

马六甲大露营 – 第二天

早餐时和童军讨论这一次大露营的时间表。
这一次的大露营有六个主要的活动,每一天有两个活动加上一个文娱晚会。

吃过简单的早餐(不外是面包、煎蛋和热饮)后,我们到大集合场去。
本来是为了开幕的彩排,谁知道只是在那儿痴痴等待,什么都没有做。
顶着个大太阳在那里呆坐真的不是什么好滋味。
坐在那里,看着一些团队陆陆续续地进入集合场,有些边走会边唱歌,有些则喊他们的口号,气势非凡。

好不容易等到开幕仪式开始,所有穿着整齐制服的童军跟着自己的区域排队。
我和宝贝一号在前列当直辖区吉隆坡代表,他那着“Wilayah Persekutuan Kuala Lumpur”的牌子,而我却两手空空,因为没有准备到州旗。
阿Fat被抓去当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代表,拿着中国国旗。
马来单面羊皮鼓的音乐响起,大人物进来了。一大群人陪着他与各地童军代表握手并赠送纪念品。
(纪念品装进一个袋子里,除了一块纪念牌以外,里头还有当地虾饼和马六甲旅游指南)

晒了太阳后,大人物和各地代表到礼堂去继续仪式,我们回营地准备午餐。
当天午餐为营养餐:无盐无味芽菜和无盐无味鸡肉块,说真的这些不适合露营时候享用,因为童军们活动时会流失很多的盐分。

午餐过后,我们又顶着大太阳去参加大露营的第一个活动。
这一个活动分为三个小站,都是一些传统玩意儿。
包括了传统舞蹈教学、传统食物教学(竹筒饭制作)以及小卡片制作教学。

虽然说竹筒饭是传统食物,可是烧烤的工具已经现代化了,用梅花炉以及特制的铁器。
竹筒饭教学的工作人员很风趣,猛抛笑弹,(她说她原本是学校教师)。
她最常用的笑梗就是:『1 plus 1 equals… 10%』,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趣。
当天我们无缘闻到饭香,因为这一个活动站就设立在羊棚的前面。
所以我们不知道味道是竹饭香还是羊粪香。

活动完毕,大伙儿回营地准备晚餐。
晚餐前又是百般无聊,我又趟在那儿睡午觉(惨了,给教练知道我一味顾着睡觉,会被骂的)。
睡梦中我被叫醒过两次,一次是其他友团过来想买我们的章,童军们问我意见,朦朦胧胧之间我拒绝了他。
另外一次是对面槟州降旗,我面向着国旗的方向站立着,直到降旗仪式结束,又躺了下去。
这两件事情都是童军们告诉我的,我已忘记了。

之后,我领着两个年纪较小的童军到处逛,让他们换换童军章,我就拍拍照。
大露营就是这个样子,除了交流,还有交易。
看着小的有模有样地和别人交涉,讨价还价,到最后交易成功伸出手来握手。
感觉到好笑。

晚餐后(已经忘记吃过什么了),我们又到集合场去参加文娱晚会。
由于当天的晚会比第一天的杂乱和拥挤,我们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集合场回去营地了。

晚上的时间,我们几个坐在一堆,听别人讲别人的绯闻八卦。
研究一些青少年男女相处的事情。
有一堆躲在营帐里头玩牌(违反了营地规则),不过当天我没有开炮,因为不知道要给他们做些什么好。

在我睡觉的时候,听说有外人私自进营,还打算在我们的营地过夜。
知道了这件事后,我通知了教练,也通知了大会里的某个认识的工作人员。
处理完毕后,就继续睡了。

马六甲大露营 – 第一天

我和顾问老师到童军总会去 等市政府的巴士。
结果等呀等,巴士迟到了整15分钟。
和巴士司机沟通了过后,我和老师准备上车离开。
怎料到一位工作人员和我收费用。
我是因为那里写着特定时间收费,而我进来的时间不再特定时间里头我才把车子驶进去的。

后来出现的教练给了“停车费”后,我把车子移开。
在出口处,我把它的“特定时间收费”的那个看板撕下。
不理会后面工作人员的呼喝,我就把车子开走了,带领着巴士到学校去。

到了学校把车子停好后,我就拎着行李上巴士。
巴士行使到一半时,巴士上司机欲收汽油的费用。
而教练只给了我巴士司机的津贴和过路费而已,所以我就觉得不对劲,通知了教练以及巴士的联络人,事情总算解决。

在路途中,我为了消除对司机的不好印象,我努力和他谈天。
谈天中,我得知司机本身应为前制服人员。
短短的一个半小时里,我从他那里得到了许多野外求生的知识(虽然大部分是他吹擂自夸)。
他教我如何避免迷路,如果迷路时可以靠太阳、月亮、星星和风。

我告诉他说华人称老虎为“大虫”。
因为华人相信如果在森林里面直呼“老虎”的名字,老虎会出来。
他笑说那是迷信,他相信老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老虎”。
我也告知他说老虎不喜人肉(很少主动攻击人类的)。
他又笑说:『难道老虎饿了,看到人会不吃他?』

不知不觉,巴士到了收费站。
车子从大路穿小路到达了营地。
下了车子,和司机约定好回程的日期和时间。

我们一行人由一个营地工作人员带领到我们的营地。
营地为长方形,前半部有几棵大树,后边是空地有阳光,不错的营地。
左右都已经有友团建设的营帐了。

几位教练吩咐童军们设立营帐和整理营地。
为了要挂上布条,当天我爬了很多棵树。
我还警告童军们说我最后一天不打算拆布条下来的,我叫他们自己想办法自己上去拆。
除了设立营帐,其他童军还勤力地挖沟。
不过我心里在想:「宁可无营沟,不愿夜淋雨。」

当天的活动除了设立简单的营帐和吃当地难吃的食物以外,就只有一个文娱晚会。
由于没有事可做,我在营帐里头休息,就听见营帐外的几位童军在追逐,粗言秽语乱飞,加上之前表现出不尊重其他种族和宗教。
所以我醒来就开第一炮。
本来我不应该做这个角色的,可是因为没有其他的演员可以代替,只好自己先当黑脸。

由于尊重大会的时间表,我们准时到达集合地点。
而大会也准时延迟时间开始。

等呀等呀等的期间,觉得百般无聊。
看到集合场中心有十多位友团童军围成一个圆圈,随着音乐拍手摆动身体。
他们还邀请我们一块加入圈子。

台上播着一连串耳熟能详的童军歌曲音乐。
会唱的童军们跟着大声唱歌摆动身体。
不会唱的我就跟着哼音乐。

本来十来人,加上我们才三十人的小圈圈。
渐渐地有童军加入,圈子越来越大。
虽然简单的圈子、简单的歌曲,加上简单的动作。
可是整个氛围是很愉快。
仿佛意味着我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因为有童军活动我们有了共同的语言,随之圈子慢慢扩大。

12点前,我们洗澡就寝,当天厕所还是干净的。

3.10.08

对讲机之趣事

「老和Calling老赵!Over」鄙下利用对讲机呼唤老赵。
『老赵收到,什么事?Over』
「你吃饱了没有?Over」
『喂!不要无聊啦!』
「Ok Ok…」

过了一阵子(大约10秒)
「老和Calling老赵!Over」鄙下再次利用对讲机呼唤老赵。
『老赵收到。Over』
「老珊有东西要问你。Over」老珊在一旁用手指指着自己,摆出个无辜的脸。
『什么事?』
「老珊问你好吗?Over」
『喂…不要玩啦!!』
「Ok Ok,老珊向你道歉!Over」

这样玩,应该不算太Over吧?

新的长度单位

看到小阳、老赵和老珊在地上卷一条50米长的麻绳。
鄙下在一旁为他们加油打气。

鄙下说:「好,加油…还有一点而已。」
鄙下继续道:「对了,再卷,剩下四个小阳而已。」
然后,鄙下说:「剩下三个小阳,也就是差不多等于七个老珊而已!」
老珊立刻大声抗议:『喂!』

「哈哈哈…」我们其他三人都大笑起来!!

害人不浅

鄙下坐在食堂里吃饭。
突然鄙下突发奇想,想到了一个点子。
当童军们经过时,鄙下会抓着他们问他们某个教练的名字,若他们无法回答,鄙下便要求他们做某些事务。

第一个受害者:
「小倩,来来来…我问你,这个教练叫作什么名字?」鄙下指着赵教练。
『咦…这个这个…』
「不知道对不对…?好,你帮我洗这个碗,洗完了我告诉你。」

第二个受害者:
「小文,过来!」
小文问:『什么事教练?』
「我问你,这个教练叫作什么名字?」鄙下指着赵教练。
小文答:『他是赵教练。』
鄙下再问:「赵什么?」
『嗯…赵…赵…』
赵教练在一旁火了,大声说道:『有没有搞错?我教了你3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名字?』
「呵…你连赵教练的名字都不知道,罚你洗这个碗。」

第X个受害者:
「肥仔…过来!」
『是…什么事教练?』
「这位是什么教练?」同样地,鄙下指着赵教练。
『嗯…』
「嗯?嗯你的头啦!去把桌子抹干净,我才告诉你!」

啊呀啊呀…赵教练啊,你看你,害了那么多人。

15.9.08

无理取闹

鄙下手握团部的钥匙,赵教练负责储藏室的钥匙。
童军们常和赵教练讨团部的钥匙,有时会问鄙下拿储藏室的钥匙。
为了省略不必要的麻烦,鄙下一一向他们说明:
「我是团部,赵教练是储藏室。」
「听懂了吗?明白吗?」
『懂了,明白了!』

「好,那我问你,赵教练是什么?」
『储藏室!』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说赵教练是东西??」

可怜的童军们一个一个的遭到鄙下的无理取闹。
罪过罪过!

2.9.08

精武欢乐营


国庆日的前后,鄙下无暇休息。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鄙下并非拥有高尚的爱国情操而奋斗,而是去了露营。
其实露营这个词也用的不对,因为鄙下已经很久没有露营了,这一次又是一次协助举办露营。

这一次的露营,主要对象是12岁以下的童军们。
一开始准时到达的童军只有8个Cub Scout和2个Boy Scout。
一位女生还惊讶地说:『啊...怎么才那么少人。』
那时候鄙下心想:「少人更好,贝登堡当年也不过带20个童军去白浪海岛露营(最近才去读童军历史,所以尽量争取机会表现出来),少人有少人的玩法。」可能也印证了刘教练所说的:『小而美。』

看谁比较“硬颈”!

兄弟们,把炮弹都给我跑过对面去!!


露营的两天(三天两夜的露营,鄙下跑出去结婚...对不起...参加婚礼,所以缺席一天),玩了不少过10个游戏。
这些游戏有些是旧歌重唱,有些是新歌新唱,而更多的是旧歌新唱或以串烧的方式来玩。
虽然有些是看起来很无聊的游戏,比如说用颈项来拔河(从2008年8月号的读者文摘《民间体育在中国》取得点子),一条绳子,两个人,两个颈项(废话!)也可以让整个营地(校园)充满欢笑声。

难得我们目光一致。可是我们在看什么呢?


简单的小游戏,简单的小道具,如果加上简单的心,其实真的会带出不简单的效果。
一个小游戏玩半天,真的好过只是坐在电脑前玩整天线上游戏。

同一个场地,同一群参与者,同样的一张凳子,可以有不同的玩法。
重要的是,你要去投入,去享受。
不要一开始就抱着抗拒的心态去玩(年纪愈大,愈不肯去投入),就跟做人一样。
如果你什么都觉得不精彩,人生了无生趣,那么你的世界就如你的心境一样暗淡。
跑呀!走鬼呀!


在露营的尾声,几个童军和教练们围在一面墙前面。
一直研究怎么翻过那面墙,不断地有人挑战上一个人的纪录。
打成一片,嘻嘻哈哈地为这个欢乐营留下美丽的一页。

刘教练大显身手。

幕后“推”手


最后

好累啊!让我休息一下(注意:这不是鄙下)
这个小肥整个露营都处于瘫痪的状态下

28.5.08

露营趣事 - 报复小鬼

报复心,其实是一种很强的动力。
而小孩的报复心更是我们成人难以预料的。

在障碍游戏环节里面,小鬼们被我们折磨。
又是上天下地,又是钻沟趴地。
小鬼被凶手们要求趴在烂泥上匍匐前进,不停地被一桶一桶的水倒头淋。
彼此的恩怨在此开始。


受害者:小鬼们

之后,教练一句“杀人者,人恒杀之” ,导致所有凶手都要重复小瓜们的命运。
小鬼报复起来可不一样了。
平时杀鸡都没力的,当要玩时,水桶比谁都提得勤。
小鬼们的合作精神被发挥直淋漓尽致。


受害者:凶手们

更恐怖的是,凶手们倒的是清洁自来水。
小鬼们准备的是,洗鞋洗袜后的泥巴水。
有些更毒的是那些不知从那里找来的肥皂水。
当凶手们越过泥地时,平时洁癖的小鬼们,大胆地抓起一手又一手的泥巴往凶手们砸。
平时一加一都会加错的小鬼,到了报复时间,竟然聪明起来用手推车来运水。

如果你想要你孩子们成材,增添他的报复心吧!

26.5.08

露营趣事 -小明星和小俊汶


不知道是母爱泛滥,还是“发仔瘟” 的关系,
我们团里面的女士们,包括童军和负责老师都对这两个小童军充满兴趣。

小明星

当小明星挑食的时候,“发瘟” 的小米会说:『哇…好可爱哟!』
当家长责备小明星时,小米会呛回家长说:『安娣,你不可以骂他,因为他以后会是大帅哥!』

小俊汶

这位有人说他像俊汶教练(小时候的样子),也有人说他像胡教练。
小俊汶本名谐音是“无名羊” ,可是本名早在这一两天被那些少女面巫婆心的姐姐们给毁了。
现在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是没有名字的羊,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就是小俊汶。
可是,当你叫他:『小俊汶!』
他会千篇一律地回答说:『我是“无名羊” ,不要叫我小“进文” 。』

露营趣事 - 和阿Fat洗地

以前露营接近尾声时,伟杰教练如果没事情做的话,他一定会洗地。
现在远在“阿美力卡” 的他当然没有办法进行这项任务,所以由我来代劳,顺便借此机会想念想念他。

以前伟杰教练通常会一个人,或和俊汶教练一起洗地的。
可是我是个比较懒的人,所以找了几个和我一样懒的助手帮忙。
其中有爱发神经的小米和很好使唤的阿Fat。

整个洗地过程,最有趣的是我、小米和阿Fat的互动。
「阿Fat,去装水!」
30秒不到,我就喊:
「阿Fat,做么那么慢?我要的水咧?」
我明知道30秒不可能装到水的,我故意弄他的。

我有时还会喊:
「阿Fat,拿水来倒!」
他拿了水来,就问:
『倒那里?』
「啊呀,你喜欢啦!」
『哦!』他就往地上泼水。
他一泼,我或小米就会骂:
「啊唷,阿Fat,做么乱乱倒水?你以为倒水不用脑的啊?」

一时我们叫阿Fat做这样,然后又叫他做另外一样。
可是不管他怎么做,都会被暗算。
他去装水,我们会说:
「啊唷,阿Fat,水快点啦,地上都干了。」
他把水拿来并泼出来时,又被算:
「阿Fat啊!做么你?你看!地上都被你弄到淹水了!」

就这样,我们一边互动(其实是他一直被暗算),一边洗地,日子也过得很快。
在这里不得不承认说阿Fat真的很大方,而且很能玩。
否则我们也不敢那么放肆,也玩得不够尽兴。
谢谢阿F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