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一天 - 祸不单行

什么是“祸不单行”呢？
就是一连两次都进院。
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严重得吓坏人的那一种。

今年一个姓张的同事因病入院，第一次是扁桃腺发炎，肿胀，导致无法顺畅地呼吸。
进了Tawakal医院，好像住了3-4天。
会到医院去探望她，
第一，鄙下与她的交情还算不错（不至于见面就吵架的那一种）。
第二，鄙下要把同事们的慰问金交给她（虽然好像前一天就托人交给她了）。
第三，时间上的安排得当，又有同事要去探望她，所以鄙下就顺便去探病了。

第一所医院，因为已经私营化的关系，不论是大厅、停车场还是病房，都可算是美轮美奂。
她看起来健康还好，还能回答我们的问题，还可以开玩笑。
那里，她有自己专属的电视，可以选择的菜单，哇，享受啊！
可怜的是她的母亲在国外旅游，丈夫又出差，所以比较孤单一点。
幸好有姐姐照顾。

第二次入院就较为严重。
一开始的诊断是骨痛热症，由于是第二次患上这个恶疾，而且病毒已经进化，体内的免疫系统自我攻击，导致她的肝指数飙升至8、9000（普通的指数应该为30）。
私人医院“强烈建议”她转到中央医院去（越来越看不起私人医院的作风）。
她一度昏迷不醒，被送入加护病房（ICU）。

她后来诉说，她完全不记得昏迷的那段日子。
她母亲说有一段时间，她曾经醒来，但是插喉管的关系，他们以书写交谈，好像交待后事似的（她说她完全记不起有这么一段故事）。
她还说，在昏迷中，她仿佛人在曼谷，就跟其他的同事一起在泰国曼谷旅游一样。

后来，因为输血小板的问题，导致她的左臂的血液堵塞，造成血管坏死，需要动手术，把坏死的部分去除，那真的要人命啊！
还动了好几次手术，医生说会有20%的永久性损坏。
她说护士给她洗伤口的时候，她还能看到自己的肌肉呢！

一只小蚊子的威胁，可真不容小觑啊！

医院的一天 - 我不认识他

再相隔两年才重写这一篇章。
这一次并没有去医院探访，也没有到医院去生病。
只是一个毫无计划的机会之下，自己当了一回司机和私家侦探，陪光耀老师去寻人。

在2014年的最后一天，他打电话来，约我去某个地方寻人。
在2015年的第一天，我就到火车站去接他，我们吃个午餐，就开车去找人。
这一次要找的是某个印裔病人的亲戚。
这一位病人因为心脏的问题，被送到伊丽莎白医院去。
过了三个月，都找不到任何人可以接他出院，而医院的床位非常有限，所以急迫想找到病人的亲人，以便病人能够出院。

光耀老师经过探访，几次为病人祷告，病人才肯透露自己的资料（之前院方的社工完全无法从病人的口中掏出任何资料）。
病人给了老师身份证，也口述地址，老师就凭着这两点越洋过海来到了西马（上课程，顺便寻人）。

之前院方有写信要求本地的警察去找病人家属，可是得到的回应是“查无此人”。
老师不死心，就特意来调查了。

我们依据地址，兜了好几个圈，越过了几次高速公路，走了许多冤枉路，最后才找到我们要找的地址。
从这个过程中，我们领悟到：
1. 问路，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正确的路。
2. 马来西亚的路并不是依据数目的顺序排列的。

总算找到了正确的地方，想去敲门，刚好屋主的孩子就在门外。
说明来意后，我们经过了长时间的交谈。
病人的二姐斜眼看了我们一眼，就进入屋内了。
病人的二姐夫一直站在门口，心情非常沉重地与我们说话。
病人的侄子侄女有些不愿多谈，有一位应该是大姐的比较明白事理，我们谈了很久。
（全程我们是站在楼梯间谈话的）

病人的亲戚都不愿与病人接触，更不愿意与他有任何瓜葛。
相信是闹翻了。
他们都说病人给了他们家人很多麻烦。
难怪上次警察来的时候，所得到的回应是“查无此人”。

人生的最后，沦落到亲人不愿认，友人皆唾弃的地步，坎坷啊！

医院的一天 - 轮到余兄

隔了数年没写，怎知道今年一写就写了三则。
第一次是自己入院（为了拔牙）。
第二次是探望同事（她已回到天父身边）。
这一次是探望余兄。

在上一周五，他已经开始发烧，直到这个星期一才被送进院。
鄙下一共探望他两次，已经决定不要再去探访了。
因为过路费和泊车费就花了6元2，两次就去了12元4（鄙下一个星期的伙食费）。

第一次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冷得发抖。
发抖的程度就像按摩椅，鄙下不敢坐上去，不是因为怕压伤他，而是怕他传染病毒。

第二次探望他是两天后，他已经可以侃侃而谈了，嘴巴说个不停，真让鄙下怀念第一次的宁静。
不过看到他康复了许多，心中是满满的开心。

余兄这一次入住高级医院（SMC）。
狗头村有一间SMC，这里也有两间SMC，设备绝对媲美五星级旅馆。
余兄的床褥可以用手指升降；鄙下之前入院需要用双手才能完成这个动作。
余兄睡的是双人病房；鄙下之前睡的是32人病房。
余兄如果需要护士帮忙，可以使用按钮（但是要收费）；鄙下那时候护士就在床边来来往往（因为鄙下的床位就在主要通道旁）。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余兄的早午晚餐可以自由选择，菜单上的菜色相当不错。
还有，每一个张床面向一台电视机，可以自由选择喜欢的电视节目。
这设施相当好，我们这些探访者（春、怡、鄙下）忙着看电视，忘记了探访病人。

医院的一天 - 旧同事

上一次的医院行，自己成为了病人。
自己穿上医院的病人服，躺在病人床，吃着病人餐。

这一次，鄙下回到老本行，到医院进行探访。
而这一次，也是自己千个万个不愿意去探访的一次。
因为要探访的病人，是自己的旧同事。

还记得amy来代课的时候，我们坐在这一位旧同事的桌前，上演周伯通打周伯通。
我们两人成为了大小孩，在她的面前互相推卸责任，互相投诉...打打闹闹，逗她开心。
她的小女儿和amy同年，如果鄙下没有记错的话。

鄙下到医院的时候，没有在她的面前打打闹闹。
不是因为amy不在，而是因为她看不见。
她的先生说她昏迷不醒，偶尔有翻白眼的反应动作。
鄙下连和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深怕她会有过激的反应。

如果她听得见我们说话，可是却做不出反应的话，应该会很难过。
所以鄙下选择沉默，或者转而与她的先生说话。

看着她的心电图表，看着她的血压数字。
『医生说如果血压再低，就没有希望了！』她的先生幽幽地说。

鄙下不是赛马迷，也不是炒股票的人，可是心中也有一股冲动想喊：上！上！上！
心中很想她度过这一关，心中却明白生生死死总有时。

她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我们只好心中有一个期盼：
把一切交给上帝吧！

医院的一天-拔牙记

距离上一篇《医院的一天》已经有多久啦？
4年了？
这一次的医院地点换了，自己不再是探病，而是成为病人。

真奇怪，拔个牙齿都要住院，而且一住就是两天。
那12号病房里的护士和见习医生应该鄙下都看过了。
以前常常看到病人穿着宽松的病人装，这一次自己总算有机会穿上了。
自己另外带去的衣服都是多余的。

第一天登记入院，进入12号病房。
本来应该入住第一级病房，可是因为没有空缺，随便，有个地方让鄙下呆一呆就好啦！
当天见过了麻醉师，她和鄙下分析了麻醉的风险，看了看...没有昏迷不醒这一则风险，鄙下就签名了。
过后也看了隔天负责开刀的医生，从她的面相看来，是福相，应该不会是刽子手。

吃了医院的午餐、午茶、晚餐...没有想象中难吃，还想再添呢！（自己腼腆，不敢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饿。

到了半夜12点就得禁食，水也不能多喝。
护士吩咐鄙下把安眠药吞了，结果一觉到天亮。
医生巡房的时间也出奇的早，虽然不是看鄙下，可是隔壁病床围着10多位医生，你还敢睡吗？

护士叫鄙下换掉绿色的病人服，改换白色的病人手术袍，而且她还吩咐鄙下一丝不挂，真空穿上病人手术袍，哇！拔个牙都要全裸？

鄙下躺在床上，任由护士推自己到手术室，鄙下平躺看着走廊上的灯，真的好像电影情节。
本来想尝试抵抗麻醉药。
想看一看到底自己撑住，是否能够完全不睡。
结果，失败了，鄙下的最后一个记忆只停留在护士问的三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自己在那里吗？
你知道你要做些什么吗？

过后，就是中午1点钟了。
鄙下昏迷了4个小时。
手术如何，不知道。
只觉得牙齿肿肿的。
只知道右手多了一根插管，挂着一个点滴。

之后又是一个漫长的夜。
直到出院。

医院的一天 - 最后？

今天（20080504）早上一起来，肺又闹情绪了。
晚上睡觉时用了两次喷雾，死都不肯吃药。
起身后，上下楼梯都要了自己的命。
拖到最后，临出门前才死死地去吃了颗药。

走路去搭车以及下了车去找老师的路上都很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早早吃药，辛苦毙了。
真的常常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一错再错，死不改过。

今天在特定的地方等了一会儿，老师就来了。
哇…一上车就吓到了。
怎么这么多人，有老师、馨姐、菱姐、屋顶妹（Ruth，谐音roof）和阿杰。
好像除了送温情外，很少有那么多人去医院探访的。
之后又载了两个女生，一车8人。
比上一回7人还多，不过这次没超载，因为换了货车。

今天的太阳还在促销，晒死了！
到了医院，还是先到山上去。
今天探的病人很laku（热卖或受欢迎的意思），我们一行人8人进去，就占了一大半病房。
然后，好像是病人的家属又来了整5、6人。

没有办法站了，我就向菱姐姐和馨姐提议说：
「我们这些深资的探访者先出去！」
接着，好像又有另外一票人来看那位同样的病人。
真的好热闹啊！

接下来的几个病人，我们这些老鸟都没有参与拜访。
让新鸟去跟老师跑跑。
老鸟就躲去好地方**乘凉。

下山后，馨姐一直问老师：
『今天有没有去8楼？』
『今天有没有去7楼？』
『今天有没有去ICU（深切治疗病房）？』
老师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馨姐失望死了，因为她很热。
（她所提及的楼层或病房都是有冷气的。）

为了不让她失望，我就提议她到一个更好的地方。
「我们等下会经过停尸间，你可以进去，里面包冷！」
幸好我坐车尾，她坐前座，否则她的十阴元蹄爪（九阴白骨爪的更上一层）就会飞过来了。

在山下，除了小妹妹，我们还探了一位老太太。
老师跟我们说她是丘伯伯*的太太，我对丘伯伯一点印象都没有。
直到馨姐说她上次和丘伯伯在病房对唱圣歌，我才想起他。
丘老太太也是个和蔼的人，只是一直嚷着要出院。

过后我们去教琴。
今天的大炎热天，小妹妹弹的每一首曲子都是催眠曲。
搞得我也昏昏欲睡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我跟小妹妹说再见时特别用力。

后记：
今天是我求学期间的最后一次探访。
这一年来的探访中，我看到了不少病人。
不同的病情，不同的心情。
真的希望他们的病能快好。

2008年5月4日于16号猪窝

*注1： 请参考医院的一天 - 探访的感觉
**注2： 请参考医院的一天 - 好地方

医院的一天 - 过期/ 死亡

今天（20080427）的太阳又再次“平价大放送”，就连现在笔者写着的这篇文都散发着热气。
今天又再次超载（这次更离谱，7个人）地把同学们送回宿舍后，我们（老师、馨姐和我）就先去吃个午餐。

先吃午餐的原因有二：
一.因为老师和馨姐今天一个早上跑了三个教会，所以没有吃早饭。
二.为了避免捐血者再次昏倒在医院里，我们都一致通过先休息休息，补充补充。

今天先上山，看了老顽童病人。
今天的他仿佛看起来真的老了。
然后看了一位脚踝受伤的华裔病人，趁着休养的空余时间，在病床旁卖起电话预付卡。
华人真的是…钱钱钱钱…

老师找Awangku，和护士聊起天。
我竟然忘记了Awangku的脸，他躺在病床上我竟然认不出他来。
可能是我从来没有和Awangku接触过，所以不记得他。
Awangku依然是Awangku，没身份、没名字、没家人、没地址…
希望医院方面尽快安排登报，通知他的家人或认识他的人。

今天我们下山后特意把车子泊在医院停车场。
容许我在此为大家介绍一下这公立医院的停车场（之前应该没有介绍过）。
停车场应该分为三层，底层为公众停车场，免费的，而且通常停车位很多。
上两层是医护人员的停车场，因为我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更不是院长，所以无缘上去看过。
这停车场的特别之处，就在於它和医院入口的距离应该有300-400公尺之远。
（萧姑娘帮我算一下，我平均一秒钟走1公尺，我需要多久才能从停车场到达医院门口？）

千辛万苦，攀山涉水，排除万难，好不容易地到了小妹妹的病房。
一见到她时，她的脸是臭的。
和她说什么，怎么逗她，她都不起劲。
之后发现原来她的尿片从昨天早上到今天下午都没有换过。
难怪脸“臭臭”的。

一个大病房，一两个护士。
没有护士有空帮她换尿片（护士们很忙碌地和医生讨论）。
幸好最后小妹妹的大姐姐出现了，帮她换了新尿片。
顿时小妹妹的脸色容光焕发，好像换尿片时顺便把她的臭脸也换走了。

和她弹了差不多半小时的琴，大姐姐和馨姐都睡着了。
半睡半醒的馨姐竟然还要求小妹妹练习安眠曲。
听着小妹妹一个个音符地把安眠曲敲着，看着床边两个还未听曲就睡着了的女生。
画面音乐，相映成趣。

接着，我们上7楼本来想看一位身患重病的老人家。
他是老师的亲戚的老板的老豆。
因为患上重病，前几天还在医院一哭二闹三上吊。
据说护士还差点被打。

老师向护士询问病人的下落，到底现在老先生住在7楼，8楼还是回家了。
柜台的护士眼神晃了晃，不知怎样和老师说。
结果找来了护士长级的资深护士跟老师交涉。
护士长语气沉重地、缓慢地和老师说：
『The patient... yesterday expired already.』

一开始我和馨姐都不明白为什么护士要说得那么神秘，又说什么病人过期了。
之后才知道在医院expired是指死亡，过世的意思。
我们再猜，护士应该是误会我们是老先生的亲人。
她们怕如果冲口而出地说：『他死了！』，我们作为亲人的会受不了打击。
所以特地确定我们的心情稳定才告诉我们真相。

后记：
可能没有真正看着你眼前的人死去，所以对於死亡还没有什么大感觉。

2008年4月27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老顽童

今天（20080420）在还未到医院前，我们一行6人乘老师的车（明显犯法┄超载）先到一个电脑展去。
4人坐在后座，我堆在花丛中，挤着挤着到目的地。

这个电脑展真的人山人海，场面轰动…
其实都是假象，人山人海是因为地方小，人挤人。
而场面轰动只是本人对於这电脑展的客套话。
馨姐买了一个马币10元的双耳式耳机（Headphone），我尽量不诅咒它，并在此祝福它长命百岁，让你的实习期能够顺顺利利。

然后，我们到医院去。
第一站，我们先到小妹妹那儿，我替她把电子琴安插好，让她学学琴。
而老师就带着其他三人到别的楼去探访。

今天除了教琴之外，
我们（馨姐与我）和小妹妹做了一个很长的闲话家常。
也做了一些很久没有做的运动。
今天的探访做了很多平时不做的行为，包括：探访时看报纸和尝试馨姐新相机的功能。

过后，我们上山去找Awangku，可是护士说他已经送去隔离病房，所以我们没有探访到他。
只是在山上，我们探访了一位62岁的老顽童。
病人可能是中风导致半身行动不便，可是他身边的女士（应该是病人的太太）一直半开玩笑地一直说病人越来越像小孩子，会时时发脾气等等…
人真的会返老还童？

后记：
最近探访的时间越来越迟了，是老师越来越长气呢？还是我们动作越来越慢呢？

2008年4月20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夜探行

昨天（20080413），我和老师6点下午才到大医院去探访。
这是史上第一次，下文才解释原因。

在大医院里，我们探了一位深切治疗病房的老太太。
我们到达时，她的儿媳都在陪伴。
老师说：『昨天我来看她时，血压是37（通常是60以上的），那很危险，随时都会去的。』
老太太得心脏病，也有中风的危险。

之后，我们去探一位男病人，中年人。
清醒状态，呼吸困难，每一呼吸都仿佛动用全身的力量似的。
老师替他祷告后，他仿佛呼吸好了一点（可能是心情放松了一些）。
我们离开后，老师说：『这位先生多病缠身，肺、肝、肾都有毛病。』

当然顺路我们也会去看看小妹妹，她静静的在那里看电视（私家黑白小电视）。
看到我们到访，仿佛在一滩静寂的湖水泛起了一点点小涟漪（好像很文艺似的）。
我和她讲话，老师把她的饭盒等洗干净。
她很紧张地问我：『Uncle sekarang cuci apa?（叔叔在洗什么？）』
「Cuci bekas makanan kamu lo.（洗着你的饭盒罗。）」
『Ah, saya belum makan nasi... yi... uncle ni...（啊…我还没吃饭的，这叔叔真是的…）』
之后发现她的饭还“健在”，她才比较放心。

………
……
…
（倒带中）

现在叙述我们迟到医院的原因。
在还没有去大医院前，我们先去另一所儿童与妇女医院。
因为有些义工每个月固定会到这医院去搞活动，让在病房的儿童有些娱乐。

当然表演，做手工这些活动就没有我份（因为我是临时出现的）。
所以，我就跟仪姐去别的病房派面包。
我觉得我还是容易和小孩交流多过与成人病人说话。
派包过程，我总共逗了3-4个小孩。

之后，坐下休息时，仪姐就软硬兼施地要我参加她的小组。
不过早就免疫了，所以不为所动。

后记：
在探访时，有几个跟队的小孩被一个好动的病人吓着了。
然后又不断埋怨说医院很臭啦、这个那个的…
小孩子，真的不适合跟去探病吗？

2008年4月14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Awangku

过了整个月，终於在今天（20080406）可以到医院探访了。
各位可能纳闷到底我是否厌倦了去医院，又或者是医院倒闭了。
其实整个三月的周日都碰巧有事情要办，所以无法随同老师去医院。
（而馨姐是因为偷懒而不去的。）

今天的太阳是贱价大平卖，买光线送紫外线，晒毙了。
到了医院，我们先去看小妹妹。
整个月没有练琴了，不过她还记得一两首曲子。
今天又学了一首新歌，就连我也学不会：
『Doe a deer, a female deer,
Ray...』
小妹妹可要慢慢学了。

然后我们就到医院大楼去，进了四架轮流故障的电梯的其中一架，到六楼去。
看了一位有肝癌的女士，我们误认为她身边的孙子为她的孩子。
保养得很好，一点都不像癌症病患。

下了楼，我们探了一位患眼疾的男士，偷瞄了一眼他的病历（坏习惯，好孩子别模仿）。
这位男士37岁。
一直强调自己很熟悉医院的运作，知道那一天手术室有空，知道错过了几时就要等多一个星期才能动手术。
是一位专家病人。

之后，我们去寻找那位爱串门子的小伙子。
一个月没有见面，这小子竟然离院出走了，自己搭的士回乡。
因为他的喉管发现了一个小孔，如果不留医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们都希望他平安，并回院接受治疗。

今天我们探了一位特别的病人，名字叫Awangku。
原来这医院有个传统，凡是不知道身份，没有身份证明，找不到亲人的病人，院方都会替这病人取名：
Awangku。

后记：
许久没有探访，馨姐的高山反应恶化了。

2008年4月6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爬楼梯

昨天（20080302），我先到图书馆去，然后12点多一些，老师就说他到了。
这一次，车里坐满了人，都是认识的。
馨姐在车里面是牡丹，加上我有四片绿叶陪衬（其中一片快60岁了）。

每一次有新人加入探访队伍，我们都会碰巧去一些比较少去的楼层。
我们这次去了加护病房（ICU）去探那位常常串门子的少年。（顺带一提，馨姐第一次到加护病房来。）
看着他睡在床上，床后面一大堆仪器，显示荧幕等…
他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好像不习惯一样。

和他谈起天，知道是4天前被急送来这里的。
当天和他说话，应该好多了。
我知道他没有门子好串，应该会无聊死，所以我就去买份漫画杂志给他（贵死了，东马的杂志不是穷人看的！）。
给他时，我还顺便夹在华文报纸给他，吓死他（他是土著，不识华文）。
后来老师也说要为他带来华文书，害他一天被吓两次（我和老师的唬人招数是一样的）。

然后，我们去骨科去看一位老先生。
坏习惯，偷偷瞄了他的病历，老先生78岁，名字充满洋名，应该是基督教徒。
病人和老师谈天时口操英文。

在老师交谈期间，我们捉着一位爱走动的老人家，劝他回他的病床。
老人家既然向我们讨KOPI-O（免奶咖啡）喝。
向护士查证了他没有糖尿病后，我和高佬就下去食堂买给他。
今天同一个楼梯我上下了4次以上。
上来时，竟然发现馨姐以及我们同行的男生（老师的侄儿）和一位病人（女）家属“勾搭”起来。

然后，我们去看小妹妹时，老师的侄儿又“搭”上了另外一个女生。
还说那女生是同学而已。
我和馨姐就揶揄他说：「哇，第一次来医院就认识两个女生，给你来多几次不就不得了？」
改次我们探访队伍应该这样分配：
病人家属交给他。
病人是老师的。
男医生是馨姐的。
而女护士就让我照顾好了。

后记：
医院有四部电梯，可是常年都只有两部能够使用。
四部轮流坏，轮流修。
等一部电梯可以等超过5分钟，即使医院大楼只有8层。

2008年3月3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小心驾驶

又是一个睡不醒的早晨。
昨天（20080217）被老师的电话叫醒。
匆匆地刷了个牙，洗把脸，就等老师来载我。

到了医院，先去看小妹妹。
她说要等护士替她换尿片，所以我们先去医院大楼去看其他病人。

今天探了一对情侣，车祸受伤。
男生住在三楼外科，女生住在五楼眼鼻喉科。
车子跌下山崖，有整百米。
幸好坐在后座的朋友受轻伤，爬上山去求救。
否则谁会留意到他们。

探了其他病人回来，护士依然忙着做其他工作，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会儿手部运动。
然后馨姐姐拿出她的“驼衰家”（手提电脑），让小妹妹看照片。

她让小妹妹看了一些古达行的照片，因为古达是小妹妹的故乡。
虽然她住在当地，可是有些地方她毕竟是没有机会去过。
让她看看夕阳，看看海。
一面鼓励她快快好起来，改日带她去海边。
当然少不了音乐课。

后记：
一想到本来我们打算去那对情侣发生车祸的地方，心也凉了一下。
叮咛朋友们，小心驾驶，尤其是新牌仔。

2008年2月18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天凉

昨天（20080210），我驾着老师的车到约定的地方去会合。
然后我们到医院去。

整天的天气都是凉凉的，让人昏昏欲睡。
这么好的天气，做什么都愉快。
医院的气氛好像正在放假，病床很多空了出来。
如果每一天都那么少人生病，你说多好啊。

去探了小妹妹，为她剪了指甲，陪她说说笑话。
然后又上了一段音乐课。
弹弹琴，又一天。
馨姐全程都处於休克状态。

抽了一点时间，去看了一位62岁的老太太。
得了癌症，化疗当中。
看起来不像生病，可能常有进补。
老师说：『她家里有一点米，常吃营养食品。』

然后去探了那位爱串门子的小弟。
今天妈妈陪在身旁，笑容满脸。
虽然他笑的时候喉间会发出难听的笑声，可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快乐。

后记：
当天的天气实在是睡觉的好天气，回到家中就见周公去了。
难为老师还要当机场司机到12点晚上。

2008年2月11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探访的感觉

今天（20080203）要劳烦老师进来载我去医院探访。
车里面有一位新朋友，暂住菱姐家。

我们先去医肚子（其实只有馨姐一个人吃而已），然后换我驾驶。
到了医院，我们先去看小妹妹。
帮她把琴拿出来，放在推桌上，接上电源。
然后，就是一星期一次的音乐课。

今天她不爱说话，只是点头或愁眉头。
她自己弹了几次，休息，新朋友喂她吃东西。
我们就弹别的歌给她听，还当场开了个儿歌演奏会。

之后，我们到6楼去。
病人不在，出院了，好事。
可是老师遇到了一位女实习医生，高谈阔论起来。
我们几个瓜就坐在一旁，偶尔去量自己的体重。
我瘦了，难怪上星期血压会低。

老师谈完了，要继续探访时问我们：『怎么样，休息够了没？』
他的语气好像特地为了让我们休息才和医生聊天。
结果我们都抗议起来，差点儿要揭竿起义。

然后，我们去看了爱串门子的病人（就是上次穿制服的那一位）。
因为车祸而撞伤脚的男病人（本来已经出院了，最近脚发炎，所以要动手术；他也是上一次带我们去好地方的那一位）。
最值得提一提的是89岁的丘伯伯。
这位重听的老伯伯竟然和馨姐在医院病房高声唱歌。
因为老伯伯重听，所以说话唱歌会很大声。
因为老伯伯重听，所以馨姐和他说话也需要很大声。

老师说：『这位老先生很好笑容的，即使护士打针痛，他还是笑着的。』
可能是好相处的关系，馨姐玩得很高兴。
还在那里和伯伯互击拳头，还跟伯伯说：『你要加油哦！』
（神经病）

后记：今天总算有一些探访的感觉，至少馨姐也这么认为。

2008年2月3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探病变生病

又是一个慵懒的早晨。
好不想起床啊！
好懒啊！不想不想去医院了。

不想去的原因有三：
1. 因为自己懒惰出门。
2. 如果把女友一个人留在家，我会惭愧。
3. 每次要麻烦老师载我回家，路途遥远。

可是，如果不出去，整个星期我就没有一件事情是我觉得我为自己而做的。
上课不是我想的，可是交了学费，不去浪费。
功课不是我要的，可是没交没分，迟交扣分。
补习不是我爱的，可是有教有钱，我需要钱。
你看，这些都不是我为自己做的，所以即使是懒惰，我也一定会去医院一躺。

今天（20080127）本来预算是先去捐血，然后才去医院的。
怎知道自己的血压发起神经，护士替我量血压时，竟然说我低血压。
本来我还以为我在太阳底下走了一段路，血压会高，所以刻意休息了一下，怎知道…
算了…血压也要看天分的，有些人空腹还血压高，我宁愿空腹时血压低一些…

错过了这次捐血，也是好的。
因为这两天天气非常炎热，而我总是在大热天进大冷气房上课。
一冷一热，害我都感冒伤风发热气了。
所以血捐不出去也是好事，免得害人。

偷吃了主办单位的一粒水煮蛋，一包饮料和两小包饼干后，我们一行两人半就出发去医院（本来是三人，可是其中一人在捐了血后剩下半条人命，严格来算只算半个人）。
到了医院，本来要探病的竟然变成了病人，而且还躺在本来要探访的病人的隔壁房。
没办法罗，只好让我这个从未学过琴的人去教琴。
（这里不方便透露那“半个”人是谁，免得我被刺杀）

今天小妹妹一开始心情并不好，可能是不怎么舒服，话也不多。
可是她依然愿意去练琴。
慢慢地，弹呀弹的，她的好心情也弹出来了。
音乐真能陶冶一个人的心情？

后记：他日，真的要认真地正视捐血这回事，好好地做准备。否则，可能会有不测的意外。

2008年1月27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爱滋病讲座

今天（20080120）一大早做了个梦，在梦里我竟然在辅导着我的一位学妹。
可能是辅导得很过瘾，我差点儿就误了起床时间。
慌慌张张地出门去等老师。

今天我们先去佛光山沙巴禅净中心去听爱滋病讲座。
虽然对於这个病一直都不陌生，可是今天听了很多冷知识（虽然迟到了）。
在这里做个大概的说明一下重点：

1.为了隐瞒婚外情，病患会说：『我是看牙医时感染爱滋病的！』（可怜的牙医常常被诬赖）
2.病患如果检验出有爱滋病，必须在24小时内带配偶来检查，否则警察可以上门抓人。（新加坡对这事很严厉进行，可是马来西亚的还只是用苦口婆心式的劝导）
3.在理发店中肝炎比爱滋病的机率来得高。
4.医院用的血包隐藏着HIV病毒的机率少过1%。捐血者如果检验出有爱滋病毒，院方将会通知（等於间接做了个血液检查，所以请大家踊跃捐血！）
5.爱滋病患也可以谈婚论嫁，只是要多一些步骤去预防，有些病患就连生儿育女也不是问题（不过院方不鼓励！）。

现在，爱滋病并不是一触即死的绝症，经过药物的帮助加上保证良好的生活习惯，爱滋病患者的人生也是可以很精彩的。

左四为讲座会主讲人Dr.Fong（好像是Foong）

接着，我们一行三人到医院去，又再次抬着那重重的电子琴。
比起上个星期，小妹妹更乐意去学琴了。
而且也开始有模有样，虽然未达到水准，可是，谁要她弹得有水准？
只要她可以学习，只要她肯动动手指，只要她愿意自动自己把身体抬起来… 我们就高兴啦！


后记：你看，我没有提起你借用厕所的事，要感谢我哦，馨姐！

2007年1月20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送琴

今天（20080113）我们迟了出发，因为老师要开会（馨姐在别人开会时睡觉*）。
我们先去买送给小妹妹的礼物┄一台经过折扣后还要整百元的电子琴。
不过我们买琴是有目的的。
第一，让小妹妹在空余的时间（基本上，她每天都有很多空余时间）有一些东西做，练练琴。
第二，让小妹妹无形中做一些手部和手指的运动。
在买东西的过程里，经过了多番挣扎，馨姐才不舍地把鱿鱼丝放回去*。
而且她想要买的零食都在我唠叨一番后放下了。

到了医院，我提着那重重的电子琴。
几乎每一个瞄到我的路人和护士都紧盯着我和我手上的玩意儿。
他们一定心这么想：『哪有人带这个东西来探病的？』
可是我悠然自在，因为这可是我“暂时”出钱买的（看到这里，馨姐和菱姐你们要醒目啦！记得过水！）。

小妹妹一看到琴，没有惊喜，没有高兴。
只是不断地说：『Besar lah! (这么大一个？！）』
我们把那医院推桌调低，把琴放上去。
然后我们逼她学着弹。

一开始她一直说不要啦、很累啦、手指不行啦！
我知道这些都是她不好意思的借口。
加上她不想吵到别的病人，我猜她更不想别人听到她烂烂的初学琴声。
馨姐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歌，如“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我也会弹了！不过放心，很快就会忘记了！）

弹了一会琴，我觉得小妹妹还蛮高兴的。
还答应说要好好运动手，改天把琴弹好。
我想小妹妹会喜欢往后的音乐课。

今天才知道小妹妹是吃了木薯而中毒，在玩耍时晕倒。
接着病情慢慢恶化，导致她现在要靠仪器呼吸。

2008年1月13日于16号猪窝

后记：希望小妹妹能从探琴中找回健康，也希望她能健康地弹琴。
注：*馨姐一定恨死我，因为每次我都丑化她！

医院的一天 - 生女比生男好？

过了一个多月的学校假期，终於“回”到狗头村来念书。
像以往一样，每个星期日都会随老师到医院去“走”一躺。

今天（20080106）我们一行4人先到医院的食堂去（医院探访史上第一次先到这里来）。
我们一起享用我带来贿赂老师和菱姐的香饼（没有打算贿赂馨姐，可是她却一边投诉妈妈，一边大口大口把香饼吃掉）。
然后我们去探访小妹妹，听老师说他将会找一些义工帮她补习，我心想：「也好，否则她终日无所事事，白浪费光阴！」
和小妹妹按摩，和她斗手力，虽然她的手依然没有感觉，可是值得欣慰的是她的手比较有力了。
之后，我们（小妹妹与我）在小眼瞪大眼的情况下说再见。
馨姐看见了，闹着玩地说了一句：『她真的很恨你！（因为小妹妹只瞪我）』

然后我们去看一位15岁的年轻人。
早在两个月前已经见过他了，之前可能是手术前紧张，和手术后的疲累，在他脸上总是看不见笑容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笑容满脸（到医院我最喜欢就是看到这个），更有趣的是今天他穿上童军制服，Sarawak（砂劳越）12团的制服。
后来知道这件制服应该是别人送的，因为他本身是沙巴人，从未去过砂劳越。
看到他，有一点想和他敬礼打招呼，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楼后，我们遇见了“病人”。
这说法有点儿不对，应该是康复了的病人。
他就是那位给我们看“微型摄影机”的医院洗肾部门的负责人*。
这次遇见他，他从病人摇身一变变成高层，感觉不一样了。

接着，我们上山去探访其他病人。
探访了一位杨女士，得了糖尿病。
老师不断介绍她喝一种中药，讲了整10分钟，重覆又重覆。
然后，我们探访了一位88岁的符先生，上海人，说的华语有很重的上海音（其实我不晓得上海音是怎么样的，只是对号入座而已）。
从他和老师的谈话中，知道他有个“不孝”的儿子，结婚后从没来看过他。
反而是两个女儿和符先生一起住，也每天来看他。
最后，老师做了个结论：『生男不如生女。』

*欲知更多，请参阅《医院的一天 - 让我感触的病人》

2008年1月6日于16号猪窝

医院的一天 - 无聊的一天

『你今天应该会有很多东西写吧？』
这是馨姐在我们去吃饭时和我说的一句话。

今天（20071111）是我今年最后一次去医院探访。
一早女友叫我起床，因为她准备睡觉（熬夜看连续剧），加上我的闹钟响了无数次，闹着她唤醒我（认识我的人都应该知道我有这个习惯┄用闹钟唤醒别人来叫醒我自己）。
上了一会儿网，就倒回去睡。
没多久，老师的电话就来了。

今天我们一行有5个人。
到了医院我们先去看小妹妹（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去看她了）。
今天她的精神很好（可能是见到她梦寐以求的帅帅伟健哥，所以特别开朗）。
趁馨姐很辛苦地用马来西亚文来讲英文版的《丑小鸭》给小妹妹听时，我和老师去食堂买饭给小妹妹吃。
（《丑小鸭》是Apple 买的，谢谢了！）

馨姐用了20多分钟去讲完《The Ugly Duckling》。
而伟健也用了20多分钟去喂小妹妹吃饭！
馨姐对伟健说：『你真的离不开食物的行业*。』
而伟健臭屁说：『啊呀…我只是爱心满溢，漏出一点点爱心出来吧了。』

看了小妹妹一个多小时，我们到八楼去…跑了个圈（因为要探访的病人都睡觉了）。
然后我们到三楼去，然后去…然后到…去。
（由於今天我都充当旁观者的角色，所以没有接触病人。）

探访完毕，我们就去吃个午饭（我的早饭）。
通常我和馨姐都会问老师我们去那里吃，然后惯例地老师会要求司机决定（通常司机是我）。
吃个饭就要耍太极似的推来推去。
因为今天有一个新人随行，所以我们都强迫新人去做决定。

而今天的新人没有令我们失望，因为…
我们终於找到另外一个吃东西的新地方。
在我们去新地方的当儿，馨姐就说：
『今天换个地方吃东西…
你今天应该会有很多东西写吧？』

*注：伟健是念食物科学的。

医院的一天 - 医院布置

昨天（20071022）星期一，我在被两个人放飞机的情况下到医院去。
老师说8点前来载我，害我7点就爬起来。
结果，他出现在我家门的时间是0832。
货车里面有…算一下啊…有9个人，我只认识其中两位，其他全都是新面孔。

当天（应该）是我第一次星期一去医院。
这家医院和我平时去的医院不一样，听说以前是私人医院，后来政府买下来了，转换成现在的妇女以及儿童医院。
这家前私人医院的设备好多了，有空调，灯光足，仪器也较华丽。

这次我们不是去探访病人，而是去当室内设计师和装潢师傅。
我们先到六楼儿童病房去，我们的义工加起来有十来个，一下子就把病房的给走廊阻塞了。
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十多个人去吹气球（一人用机器吹，其他人绑起来）。
然后我这只猴子就爬上爬下，把气球钉在天花板上。
（在这里要赞自己一下，我受过专业的训练，所钉的气球是肯定没问题的，可是其他义工的就…）

不消半个小时，六楼的工作就完成了。
我们就到四楼的讲座室去布置。
同样的我们把气球挂上去，然后把主题“写”在前面的布板上。
“写”的字是义工们用我们称它为“白鹤”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割出来。
写了以及排了整半天。

然后我就和老师到外头去办事，外面的太阳大平卖！热死了。
我们去了一个政府办公室和一个诊所。
值得一提的是，政府大楼的清洁工人都很利害。
因为他们可以把玻璃抹到好像没有玻璃似的。
害我撞门，发出巨响（好像周星驰在《国产零零七》的情节），把办公室里面的警卫吓出来看发生什么事。
丢脸…
罪过…罪过…

后记：
多人未必好办事的情况，无论那里都会发生。

2007年10月23日于16号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