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06

要发奋了!

并不是要发狂,而是要发奋。
可是如果我决定要发奋,那么为什么我有要上网呢?

嘻嘻…发奋图强只是空头之谈吧了,改日吧!
(懒到死!)

29.8.06

矛盾的作业

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去医院探访了,在家天天睡懒觉。
现在做着一份关于矛盾的作业。

作业内容都是一些关于富有争议性的话题。
例如:
如果一个妈妈,怀了一个孩子,可是妈妈的身体不适生育,我们应该鼓励她生下来呢?还是鼓励她堕胎?
又换一个案件,如果孩子在还没出生的时候父母就知道这孩子活不久,他们有没有权力放弃这孩子呢?

20.8.06

A or B?

你是Type A 的人,或者是Type B 的人?

19.8.06

统计学



现在学习着统计学。

很久没有做数学了,变得比较不敏锐了。
虽然做得比别人快,可是却错得比别人多。

这是馨姐的字,鄙下的计算机和我们两人的答案!

17.8.06

头发乱了

今天故意弄乱自己的头发(虽然平时就很乱,今天弄它更加乱!)
立刻引起身边朋友(尤其是女性)的关注。
『啊哟…你做么?』
『啊哟…好心你梳下头啦!』
这一类的话不断响在耳边。

鄙下是个不修边幅的人,很少去关心自己的外表。
因为我认为内涵比外表来得有用,你认为呢?

16.8.06

沉静的森林

余兄形容鄙下为沉静的森林:
『人们可以在那里找到平静,舒适,愉快/凉快,甚至依靠...但却无法捉摸得到这片森林到底有多大,而且在那里...被烟雾笼罩着,带着一点神秘感,却让人很舒服,凉快...』

在此谢谢余兄对鄙下的感想,我也希望我能带来你所期待的感觉。
你们对鄙下又是怎样看呢?
(可能是最近的作业,让我时常想更了解自己,希望能参考各位的意见!)

13.8.06

医院的一天 - 老伯和女孩

今天一如往常的我、馨姐、菱姐(菱姐刚好今天心情不好,希望她的心情能早日恢复。)和义工叔叔去医院探访。

今天遇到了两位让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病人,第一位是老伯,看起来精神很好,很健谈。叔叔一如往常的一一介绍我们给老伯认识:『这是菱,馨和Teh,都是狗头村大学的学生。』老伯礼貌地一一和我们点头,叔叔继续介绍道:『他们都是越洋过海过来念书的,都是念辅导系(其实是心理系)的。』

『哦…那么有心啊,来医院探访…』老伯说。
『没有啦,只是跟叔叔来学习罢了…』馨姐客气地回答说。
『那你们要怎样辅导我呢?我现在双脚不能动,你们要怎样辅导我呢?』老伯开玩笑地问道。
『呃…咦…哦…』我们三个读心理系的学生都回答不来。
『怎么样?你们来医院不是要辅导病人的吗?不懂怎样辅导我啊?』老伯笑着说。可恶的义工叔叔竟然站在旁边陪笑而已,一点也不帮忙。

『Uncle,你看起来那么健康,那里需要我们辅导,免了吧!』馨姐说。
『可是我的脚不能动了耶…你们要怎样安慰我?』看来老伯不想放过我们。
『那个…那个是医生负责的,我们可帮不上忙…』馨姐急说。
『嘻嘻…好吧…谢谢你们来看我哦…』老伯最后说。

另外一位则是一名16、7岁的女孩,她因为肾有事,前些日子才换了肾,可是新的肾与身体产生了排斥,导致她的血压偏高。我们探访她时护士来帮她量血压,有整120 - 180。叔叔说:『哇…那很高哦。』我还不知道这样的血压是否偏高,之后菱姐告诉我说:『平时正常的是80 - 120,130 还可以接受,如果偏高就变成高血压,偏低就是低血压了。』

叔叔就开始关心她的饮食,劝告她说不要吃那些东西,多吃那些…叔叔说:『多吃水果罗…那些咖啡啊…茶啊…这些刺激性的东西都不好碰…』

我就问:「Uncle,茶很刺激的吗?」
叔叔说:『对呀!』
我就说:「那我不要那么靠近这位小姐好了!」
女孩和女孩的妈妈以及叔叔都很奇怪,叔叔问我:『为什么?』
我和馨姐就笑说:「因为我/他是Teh嘛!」

所有人都笑了。
很久没有和病人交流,今天过的很愉快!

后记:希望老伯早日康复!女孩上海之行能够顺利!
20060813 于16号猪窝

12.8.06

丢石头的人

和小妹妹通信,跟她说有关压力的事。

我说:「我自己的压力管理是不理它,忘记它的存在。」
她说:『我们应该面对自己的压力,解决它,而不是逃避。』

之后我说:
「压力这东西就好像从天上跌下来的石头,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是天上的,有些是人从高空丢下来的。如果我们硬硬地去接它,那个力不就直接地伤害我们?为什么我们不先避开它,让它跌到地上,我们才去拾它起来?」

小妹妹回信说:
『石头不会自己从天上跌下来的啊,是你自己把它抛起来吧了!』

我同意她说的这一句,有些人就会不断地抛石头上天,然后埋怨说自己常被石头打到头。

我回她说:
「这种人我们称他们为自找麻烦,广东话叫自己罗来衰。马来语叫Sendiri cari pasal!」

每个人丢石头有着不同的目的,有者是为了提醒别人,有者是为了警告别人,更有者是为了教导别人。
这些丢石头的人让我想起一个人,我的教练。

他喜欢丢石头给我们。
接不到的人,或不够力接的人,会把石头当作压力,压迫,
他们认为教练使用着强权。
可是如果你够力去接,或想到方法去接,那石头就是你的,你的知识。

如果你觉得上司丢的石头太大,告诉他吧,让他知道你的能力到那里。
别一边接石头,一边埋怨。

丢石头的人**

和小妹妹通信,跟她说有关压力的事。

我说:「我自己的压力管理是不理它,忘记它的存在。」
她说:『我们应该面对自己的压力,解决它,而不是逃避。』

之后我说:
「压力这东西就好像从天上跌下来的石头,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是天上的,有些是人从高空丢下来的。如果我们硬硬地去接它,那个力不就直接地伤害我们?怎么我们不先避开它,让它跌到地上,我们才去拾它起来?」

小妹妹回信说:
『石头不会自己从天上跌下来的啊,是你自己把它抛起来吧了!』

我同意她说的这一句,有些人就会不断地抛石头上天,然后埋怨说自己常被石头打到头。

我回她说:
「这种人我们称他们为自找麻烦,广东话叫自己罗来衰。马来语叫Sendiri cari pasal!」

(**抱歉,闹双胞,下面才是正文)

11.8.06

我恢复原状了!

我想我已经恢复原来的我了,那个爱讲话的我。

可能我就像汽车一样,需要定时保养(余大侠最懂这个了!)
可能我也响应了物理学,所有物体都有惰性(这个请萧姑娘指教!)

不关是什么原理,总之,我回来了!

9.8.06

女强人跌倒了

有位朋友失恋了。
虽然在别人面前她风采依然,可是我感觉到她的光茫有一些些暗淡了。

可能我常和她聊天,所以她会告诉我她的事情,可是我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我在此希望她早日从情伤里面康复起来。

8.8.06

不爱讲话的日子

最近都不爱说话,让身边的人都感到奇怪。
我觉得压力来了,可是忘记了是什么压力。

每个人都有面对压力和发泄的方法,有者较强,有者较弱。
强者不会被压力困扰,弱者常陷入压力泥泽中。

我最近才发现我自己在面对压力方面有着独特的方法。
当有压力时,我的脑部会自动地把压力忘记,或麻醉自己。
所以我的记性一直都不好,最近也常常想睡觉。

你们的发泄方式是怎样的呢?
是写出来?
埋藏起来?
还是…

7.8.06

医院的一天 - 撞车小兄弟

在学期结束前就看到这位小兄弟了,那时他好像是刚从别的医院转过来。新学期开始了,到医院还是看到他,在同一间病房,同一张床上。上几次看他时好像都在睡觉,有一次是发烧,所以也没有跟他有所交流。

这小兄弟是发生车祸后受伤被送进来的,义工叔叔说:『他是骑脚踏车时,撞向罗里的。』我听到时就想:「哇!真的是撞车哦!自己撞向车去。」车祸时的撞击破坏了他的脊椎神经和脑受到伤害,导致现在他双脚还不能移动和左手无力。听叔叔说他之前的情况更为严重,由於脑部受损,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初期时常常发脾气。

他在家里排行最小,派第九。在他前面的都是姐姐所以上几次来,都看到不同的姐姐来照顾他。对於记名字差的叔叔,两个已经够记了,更何况是八个呢?所以叔叔常常搞乱他姐姐的次序与名字。

他今天(20060806)躺在床上,眼睛很精神地看着我们。他的头还是像往常的有一条面巾盖着。之前他盖着的原因是因为头盖骨还未盖回去,上个星期盖是因为发烧,而这个礼拜他还是在同样的地方盖着面巾,可能是习惯了吧?

义工叔叔今天教他如何运动手指和手腕,他的左手还是没有力,相比起他的双脚,左手的情况是比较好了。我一时玩性起,要和他比腕力,当然是健康的右手啦。一开始我还以为要让他,怎知到他的力气比我还要大,就算我出尽力才能和他打成平手。馨姐看到我输了,她最高兴了,小兄弟还以为馨姐为他的胜利而拍掌,笑得很灿烂。当我们要离开时他还是保持着笑容,临出门前我们还互比鬼脸。

离开时我一路在想,小兄弟是因为踏脚车发生意外,我就想起小时我也很爱骑脚车,我乡下马路上的车辆也比这里来的多,我就想说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因为自己的踏脚车技术出神入化,在马路上飞来飞去都还平安无事,真的是谢天谢地。


后记:马路不像虎口,老虎吃你不会留过夜,马路吃你可会吃一辈子。

20060806于16号猪窝

3.8.06

作业同做

现在有两份作业,
第一份是:
我是谁?
在你眼中,我是谁?
我的外表,我的性格,我的行为,在你眼中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你不认识我,请猜我是个怎样的人。)

第二份是:
关于医疗服务的矛盾。
请述说关于医疗和职业道德的矛盾。
比喻你的职业道德认为保守秘密是必需的,可是如果那个人犯了罪,他告诉了你,你要保守秘密呢?还是公开呢?

请各位发表意见!